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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悲伤也有香味

《痛 之 肉痛·心痛》

经过性爱的欢愉后,女人向男人的肚子打了一拳。 不是那种耍花枪的娇打,而是结结实实的一拳过去。 男人痛了。 他们还在嬉闹着。 然后男人说:“两个小时了……” 女人心里一沉,还是半怒半笑地说:“是,两个小时了,我该走了,我知道!” 其实女人心里盼望男人留她。 男人没有留,女人生气又回来想打他;男人有了防备女人自然无法得逞,还被制服在床上。 女人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说这些话来hurt我?” 男人答:“这样你才知道你打我有多痛了,我要让你试一下那有多痛。” 女人说:“我打你能有多痛?” 男人讲:“打在肚子上咧!怎么不痛?” 突然一只蚊子停在女人手臂上,男人捏死了蚊子,把蚊子尸体擦在女人手臂上,说:“不要弄脏我的床。” 女人听了,大怒:“哦!嫌我弄脏你的床了?好!我以后都不要再上你的床!” 男人忙说:“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这样都分不出来?” 女人反问:“我要怎么分出来?你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我哪里分得出来?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来hurt我?” 男人:“你也每次都打我,我说了多少次不要那样,你还是打人,所以我要让你知道那有多痛!” 女人:“要不是你每次都说话来hurt我,会气到我打你吗?” 男人:“刚才是你硬硬要打我,所以我才说那些话让你痛!” 女人沉默。 男人故意扮声带点玩笑意味地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死男人,就只会跟我做爱,做完就不理我!” 女人低沉说:“不是。我不是在想这个。” 女人继续沉默,男人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问:“你有什么话要说?” 女人答:“嗯,你对。” 男人:“啊?” 女人:“你对,你讲得对。” 男人:“问你要说什么,结果你就说:你对。什么东西啊……” 女人又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也没什么好说,你说的很对啊!我想,我真的不够温柔吧!每次都打你……可是这个就是我啊!我承认我是有点自以为是……还很孩子气,我知道我很小孩子,不过这就是本来的我啊!你不可以只是喜欢那个跟你做爱的我,而不喜欢本来的我……其实你每次说话都很hurt,但我也没有说你什么。而且如果不喜欢你的话,我才懒得打你,打人不用出力咩……” 男人:“你打我的那一下真的很痛,那是肉体的痛,过一下就没事情了;你的痛是心里的痛,是长时间累积的,到一个程度就会爆...

情人节的洞

这本来是该平静度过的日子。 但是从凌晨收到一封不应该再被收到的信息后,没有平静可言。 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还真的挺勇敢。 本来以为自己的勇敢只是装出来而已,也许一开始的确是如此,但是人们说“弄假成真”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真的成为一个很勇敢的人了。 勇敢而坚强。 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这么勇敢坚强了,反正就是有一天发现有人拿着刀子刺进身体里,然后还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过生活,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很厉害。 厉害归厉害,却与平静无关。 那封信息来自一个男人。 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收到那个男人的信息,几乎吓傻了,不知道情绪该往何处,高兴?愤怒?哀伤?好奇? 不知道,一片空白。 不过,却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大部分男人没什么难猜的,只有少数的奇特男人才难估一点;不过有一点是女人必须清楚了解的就是所有男人不管庸俗还是奇特都会需要性的安慰。 有人说,性会让人上瘾。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飘飘然地轻飘飘,欲仙欲死地欲死欲仙,像毒瘾那样。或者总是让人心痒难耐,得空来一支,不得空也来一支,像烟瘾那样。也可能是难舍那苦涩又烧胃焚喉的刺激感,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麻痹所有神经线,像酒瘾那样。 瘾,是一种很沉重的负担,很少人担当得起。所以,需要安慰或许会比较适合。 于是,人们会寻找有能力安慰他们的人。 我成为了那样的人。 很可惜,我不是。 我始终是那个我认为我在装勇敢装坚强的人。 尽管已经弄假成真了,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是。 在这样的日子里,不要给我这样的负担,不要来找我安慰你,尤其跟那个人那么相似的你。 看清楚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给你满足给你安慰的洞。

我没事

蒙在枕头里,痛哭一分钟。 只有自己听见自己哭泣的声音,感觉更难过。 但是想到,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人愿意听我哭泣,眼泪竟疲倦得自动倒流。 然后,又很正常地冲凉、上网、在这里写blog,然后就睡觉了。 心里对自己说:“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 一百万遍。 就会真的没事了。

这只是一时而已……

告诉我自己:这只是一时而已。 现在因为想念、牵挂、渴望而衍伸出来的心痛、失意、惆怅,都只是一时而已。 在我身边的男人,应该断绝关系的,全都断了。 管他什么新的旧的,都不过是一场错爱。 我坚决不说爱谁,谁也别说爱我了。 想见他……但是绝对不能再失控了。 真的很想拿起电话发狂地寻找他的踪影; 真的很想大声地跟他说:“我要你在我身边!” 真的很想24小时跟他黏在一起…… 可是,我不能那样做。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那个资格去做这些事。 他想追求的灿烂世界,是我负荷不起的繁华。 那种荣华,那种富贵,我的清风两袖无法承载。 有些事情,明知没有结果,为何还有苦苦去苛求? 也许,在牢守明月的我们,终究等到明月的奇迹; 但是在一段绝对没有结果的爱情里痴守, 我们只是河旁捞月的李白,终在月影下淹死自己。 所以,我要控制自己。 不要再去找他了。 就当做是梦里的昙花,一现之后,连回忆也模糊吧! 同样的劝勉,我也要献给爱我的人。 你盛开的爱情玫瑰未来得及绽露它的欢颜, 就被我打入无情冷宫。 你或许不相信,但是我真的知道你的痛。 尤其,我也跟你经历同样苦楚。 你或许会笑我傻。 我不让你见我,我也限制自己见他。 我和你是错的,我和他也是错的。 不是天不时,也不是地不利, 而是我这个人不能一错再错了…… 说,总是很容易说。 做,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难。 只是,我们始终是凡夫俗子,需要更强更坚定的意志力。 不过,你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的背后还有我”; 我虽然习惯性不完全信任,但心里的感动依然满溢…… 谢谢你……

郁金香(陆):在乎或不在乎,都不是问题了……

发现自己很久都没有骂过人“去死”了。 以前,这句骂人的话几乎成为我的口头禅;后来不知道是谁点醒了我,让我觉得动不动就骂人家去死,实在不是很好,所以就改变了这个骂人“去死”的习惯,变成“吃大便啦”或者其他粗口。 可是,那天晚上…… 我真的忍不住心里的气愤,不止骂了“去死”,连“猪”也出来了(我也很少骂人“猪”,因为觉得猪很无辜)。 真的很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失望。 真的,真的很失望。 失望到我明知有些话说出来后,我会后悔,我还是说了。 反正后不后悔,都已经无所谓了。他无所谓,我可以有什么所谓? 无可避免地,我又检讨我自己。 猩猩良问过我,从前的那一段感情,我是不是还在责怪着自己? 我说,我怎么能够不怪自己?是我自己让自己陷入这么一个困境,明知那里是悬崖也硬要往下跳,终于摔得粉身碎骨,不是我的错,是谁的错?我明明就可以选择不往下跳的啊! 猩猩良却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给你选择的人,他也需要负责? 我们可以选择是因为别人给了我们选择。选择本身没有对错, A 、 B 、 C 、 D 到 Z ,到无限量都没有所谓的对错,可是当中的伤害、挫折却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 如果当初,那个某人没有莫名其妙地追求我,让我有了选择跟或不跟他在一起,是不是我所有的命运都会改写? 我明白,猩猩良说着一番话是希望我可以不再活在以前的阴影之下。 猩猩良一直都希望我可以活得更快乐一点,可是我老是辜负他,还有很多人。 被我骂的那个人,我想起之前跟他和他的朋友吃饭时,他们说,他们的一个朋友不是男人,因为从来没有叫过鸡。 我对他的朋友说,你怎么可以肯定他一定没有叫过? 他的朋友说,看性格就知道了! 我说,你又不是 24 小时都跟他在一起,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是那样的人?你自己也说,人见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脸孔。 他的朋友沉默了一下,不确定他是不是认同我的说法,而我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只相信每个人都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时候,我看了他一眼,心里的 OS 就是:比如说,眼前的这个人就有太多我不知道的面貌了。 这句话本来已经到了我的嘴边,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我又把话吞回去了。 我总有很多话想问他、想跟他说,但是光看着他,我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我在害怕。我怕自己再一次把他给吓跑,我怕他看见我哭泣的样子后,再一次回避我。 我尽可能在他面前开心,可以见面时见面,该松手的时候不敢不放手,最多只敢维持多几秒钟,...

郁金香(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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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就快要疯了? 新的一年又如何? 我感觉不到新年新希望的期待,反而一步又一步地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把自己给捆绑。 昨天,又发神经。 连续在电话里跟两个人吵架,情绪完全失控。 所有人都问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到底在烦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我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在问自己: 你怎么了? 你想怎样? 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你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有什么东西是你没有的? 你什么东西都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什么东西都不缺,你有什么资格不开心? 你到底凭什么在那里发神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我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我还想做很多的事情,可是我的神智在一点一滴地崩溃,溃散到一个我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失败。情绪管理方面,我完全失败。 我跟猩猩良说:其实,我真的看开了很多很多。 家庭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无法为他们烦恼那么多,他们自己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朋友之间是缘分和信任在维持,无缘分、没信任,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范围,感情需要相互承担,失去一个曾经被认定是死党的人,固然心痛;但是更大的是我松了一口气!两个朋友在一起常常很像情侣,我在那段关系里迁就太久、太累了;失去了,就好像切了一个肿瘤,痛,但,是一种解脱。 爱情国度里,我什么都不曾拥有过,有什么好烦呢?想爱的得不到;不爱的放手了。就是这样子而已。 不是家庭、不是朋友、不是爱情、不是工作、不是金钱,不是这些外在因素在困扰着我,是我自己!我在跟我自己宣战。 我想逃。逃去一个茫茫国度,在那里让自己跟自己斗个你死我活,看我究竟会消失还是重出江湖? 其实,我在害怕。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发生什么事? 我时而对生命充满期待,时而对生活完全绝望; 这一秒还可以与人谈笑风生,下一秒就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咆哮; 白天我还可以面对众人,夜晚我拼了命地想找人聊天、找人出来喝茶、找一个陌生人来面对,陌生人可以让我戴上面具,面具可以让我逃避那个忧郁不堪的自己降临…… 我不是在装坚强。 我不是不想说我发生什么事。 而是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你们也不相信。你们也不了解。你们也不懂得怎么帮我。你们也帮不了我。 我又想哭了。 有谁可以面对一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莫名愤怒、莫名抑郁、莫名低落的人? 我克制了自己想死的欲望,但我压抑不了我体内不开心基因的发作。 越努力想笑,却流更多眼泪...

郁金香(肆):目送不是礼貌

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目送一个人的离去是一种礼貌。 因为这篇文章,从此我都会目送友人的离开。 渐渐,发现目送一个人离开并不是一种礼貌这么简单,里面包含了许多的不舍,还有感情。 不知道这种思想算不算是一种灰色,但总会觉得跟每个人的离别都很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所以,会一直看着那个人离开,一直到他完全消失视线范围内。 目送的最佳示范,当推是朱自清那最出名的《背影》。多少的不舍、心酸、无奈尽写在这一篇文章内。 目送一个人的离开,究竟需要多少的勇气? 那个人,可能与你交情不深,但更多时候,是心里最放不下的一个人。 而被目送离开的人,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离别那个目送着他离开的人呢?他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人目送着? 我一直都很好奇。 最近,有过这么一次经验,我离开某朋友的家,由于一向是路痴,朋友显然担心我不懂得怎么回家,果然,我刚出门口,连自己的车停在哪里都有点搞不清楚,而朋友原来就一直在窗口看着我,提点我停车的方向,在我驾车离开他家范围时,我回头,看见他仍然在窗口看着我离去。 在那一霎之间,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所以我有一种超越兴奋的安慰。 原来,被目送的感觉,是这么地美好。感受到有人在乎自己,从来都是人类一直努力不懈去做的一件事,我得到我要的,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够了,这样就够了。可以重新关心,已经很感恩;对于那位朋友,我知道在他心里能够有这样的地位已经足够,不可以要求更多;再要求,就要过分了。 唯一一次没有目送过一个人离开。那一次,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承受他的背影,我要求他等我睡着后,自己开门离开。 他算是实行诺言吧?我的确是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中仍然知道他的离开,紧闭的双眼仍然看见他的背影。 《东邪西毒》里,张国荣版的欧阳峰说,为了避免别人拒绝他,所以他要先拒绝别人。 我不敢去拒绝任何人,因为没有办法好像欧阳峰那样,除了自己,谁也不需要。 存在主义是什么?我读了很多次,仍然没有很明白。 只知道,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就不会有我的存在;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其他人的存在而存在。 像我这样滥感觉的人,目送一个人的离开,是一种折磨。 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时,总觉得有很多话还没有跟他说,总是很想冲上前把他抱住、把他留住。但是,现实里,永远只可以看着他一步步地离去,记忆最深刻的总是那毫不犹豫的背影,那么义无反顾,那么无所拘束。 或许,我可以想象离去的人其实也是...

郁金香(弎):不求

突然间,觉得很没力。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求爱情里的美丽。 我不肯定自己有没有见识过爱情里的美丽,也许我是曾经看过的,但消失得太快,快得我的眼睛抓不住那速度。 其实,我还很年轻。 22 岁,真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年龄。我不应该把自己 22 岁往后的生活想得那么灰暗,正确来说,我的人生在这一刻才算开始起步。 多么美好正面的话,我都听过,我都知道。我企图让自己去相信这一切,但是真的做不到。 无论是早上起床还是夜晚上床,我都是自己一个人。 渴望的温度从来没有为我停留过。 有时候,我怀疑是自己太任性还是别人太理智? 为什么留恋的人永远是我? 为什么离开的人不会是我? 床上,是人们显示他们最热情和最无情的地方。 我总是渴望在人的体温里沉睡。 肌肤的接触是一种无法替代的真实。 每个人的皮肤表面粗细不一、紧松有别,只要是我爱的人,我都对他们的皮肤给予我的质感和温度有着强烈的欲求。 我是贪心的。文字满足不到我、声音敷衍不了我、影像欺骗不到我,我要的是真实的人在用他身体和灵魂来触碰我! 可是,我真的好失望。 对肉欲的需求从来没有被满足。与性欲不同,要满足我肉欲的需求,我只需要拥抱。 给我一个长久的拥抱。给我一个我知道拥抱的主人心里也有我的拥抱。 最后,才发现,我这欲望是一个永无尽头的深井。 根本没有谁可以满足我,就正如我也无法满足谁。 在一个心灰意冷的夜晚,我在慌乱中累极睡去,又在狂躁中苏醒。 任由水把我的绝望清净后,我点了一根烟让自己冷静下来。 渐渐,我重新回归梦乡。 早晨,我再次醒来后,拿起手机,开机,静悄悄一片。 我木无表情,把那些说爱我喜欢我,或我爱我喜欢的人传给我的信息和手机号码,统统删掉。 填不满的欲望,我不要再填了。

郁金香(贰)- 放

最近,很害怕夜晚的到来。 总是呆在公司到最后一个人才离开,通常都是晚上8、9点的事。 回到家,不想再面对电脑,拿一本书,完全投入地去看;一直到凌晨1、2点,终于甘愿冲凉、睡觉去。 好像现在,我又重复同样的动作了。 我想过,找朋友吧! 朋友都在附近,我也有交通工具,有何难? 可是,我找了很久,没有一个人能够跟我说话。 每次这个时候,那三个人的身影总会更清晰地浮现在我脑里、心里,刺痛着我。 我觉得很累了。 过去的两、三个月里,我不断地想: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重新获得那三个人的友情?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 一个我单恋过的男人,然后现在我只希望我们还可以回到当初做兄弟时的单纯。 一个我对不起的女人,我的错。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说什么,所有的错误由我承担。 一个与我最久的女人,没有话说。 很累了。 该做的努力,我都做了。 主动要求见面,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推搪,我的自尊连碎片也捡不回来。 可是,我心痛的不是我的自尊。 我心痛的是真的失去了他们。 现在,我才可以完全接受我是真的没有了他们。 没有办法!我这个的强项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一个生活太精彩丰富,我只是可有可无。 一个恨意太深、无法原谅,我也无法祈求原谅。 一个无法谅解、不能接受,而我等待太久而失去解释耐性。 每一个人都被我刺中他们的要害,有谁还可以原谅我、包容我? 所以,我接受,我没有了他们,他们也没有了我。 我是时候从这泥沼里爬出来了。 这三个人的身影困扰了我这么久,我在我们关系的迷宫里转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现在,我要离开,是不是很反骨? 我感慨:以后我们都不能再做朋友了。那个裂痕永远都在我和他们的心中,做朋友做到这个样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一个朋友却不同意我的看法。 他说,会变的,这个世界,所有东西都会有结果,只是看时间什么时候到。 君子之交,淡如水。 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也许,有一点距离,大家看得比较清楚一点,是一件好事。 不要再执迷下去,让从前回忆的虚像扰乱你现在的工作、生活和情绪。 吸取教训,用正确的态度去关心还在身边的朋友吧! 虽然不是很多,仔细想的话,好像还少得可怜,但是很幸运,那些人对我的爱都不少,都真心爱我。 放了心里面的他们,放了自己吧!

郁金香(壹)

在现阶段,一个人如果有心要避世的话,最好的方式就是切断网络线。 突然想起一个人。 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他为“朋友”,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 没有他的手机号码,他仿佛自我们上次见面后,就不再有上网,或许他有上,但是他的户口却动都没有动过的迹象。 所以,他到底还存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我都不知道。 他到底为什么要如此避世?我什么都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原因一定不是因为我,因为我对他绝对没有那么大影响力,我只是他生活过程里一个平凡走过的路人丁。 可是,我记得他。 因为记得他,所以偶尔会想起他。 当然,我偶尔想起的人有很多,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只是,他是一个特殊的例子。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到十次,却一直把这个人放在心里,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严格来说,我开始对他的容貌感到模糊,最深刻的是他紫色的背包和那一次我们莫名其妙一起看电影的经历。 还有,他跟我说,他很喜欢的一个背包牌子,而我在后来的后来,买了那个牌子的背包,盗版的,因为正版超贵…… 如果他知道的话,也许会吐血。 没有啦!会想起他,总会有原因的。因为发现了他似乎还活在世界上的迹象。 我和他都不过是对方的过客,所以,知道这么多,就够了吧? 生活中,除了时间不留人,连人也不留人。 不过,我也搞混了,到底真的是时间不留人,还是人自己选择了不留人? 肯继续联络的,就算多久见一次面,也还是朋友。不然,多么靠近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很想说,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放弃了我无谓的自尊,主动向他们示好,却毫无反应。就好像把石头往湖里抛,却听不到所期望的“嗵”一声…… 那真的,很令人惊恐。 才突然恍然大悟,时间从来都不会把谁给带走或偷走,是人心让原本站在你身边的人,离开了你。 我以为,只要是真心爱过,多大的不认同,都能够被包容。可是,事实是,不是时间不允许我们回头,是除了我之外,根本没有人想过要回头。 我早该发现这一点的。可我却还相信着,相信那时候的我们,却忘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已经来到这时候了。 我……真的很害怕被拒绝。 我好想好想要求一下,当我主动找你的时候,你可不可以至少回应一下下? 刻意的遗忘、客气的冷漠还有口头禅的“很忙”,真的,真的,好伤人。 我宁愿你说:“我不想再看到你!” 开枪准一点,让我死了这条心。 女人,男人,他妈的,都是很伤人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