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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nge Story - 1

望着那灿烂得让人感觉温暖的笑容,我暗忖着当中的“真”有多少? 我犹豫着该不该让她知道,他回来了? 她是一个很阳光的女孩,而他……太阴沉了,两个人配在在一起,落差大得让人诡异。 我知道瞒不了多久,她还是会知道他回来的,那由我来告诉她,是不是比较好一点? 可是,我自私。 我只想她继续像现在这样无忧。他会带给她乌云的。 我最近已经没有再见他了。 那天在公审会上,我有看见他的背影,还有她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 我惊讶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我闪到一旁的角落,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这是心虚吗? 做错事的那种心虚? 公审会在审判的人,是我才对吧? 不要了不要了……这种游戏,我其实一点都玩不起。 我不是怕自己受伤,我早就练成了一身好武功,刀枪都入,却可以对伤口视若无睹。 我只是觉得很累罢了! 又被一个男人耍得我团团转,真的很累。 而且,他又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又用“又”这个字,我是不是一次比一次失败? 回头去看她……妈的!她果然知道他回来了。 又是一场大风雪了。 我皱着眉头,我不喜欢她不笑或者假笑的时候。 可是,每次他回来,她就会变成这样。 变成正常人一个,过于正常、理智的那种。 她知道我一向讨厌正常人,所以单独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很沉默。 殊不知,我更讨厌沉默的她。总让我想起我自己。 “那你要我怎样?” “我要妳笑,只要笑就够了。” “……你知道我不能…… ……” “可是我就是要妳笑……” 她给了我一个笑容,凄惨的笑容。 我好想哭了。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下的风平浪静

“我不管你是哪一个战场,我不管你是谁的国家,我不管你对谁效忠、对谁背叛,我不管你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我不管你对正义或不正义怎样诠释,我可不可以说,所有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 龙应台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终于把龙应台女士这本无法言喻的伤痛《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给阅读完毕。 脸上仍然有刚被抹去的泪痕,坐在床上,我抱着这本《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久久无法平静。 作为一个80年代末出世的孩子,对于历史,对于上一代的生平,他们经历过的事迹,我到底了解多少呢? 历史对于年轻一辈来说,又具有什么意义? 是一堆令人混淆头痛的年份、日期? 是一堆关我什么事的人名、地名? 是一堆无关痛痒的伤亡数据? 历史,就是这些而已吗? 我喜欢故事。喜欢听故事、看故事。因此,我喜欢历史。我把历史当做是故事来看。 也许是因为不把历史当做是一个争取分数的教科来看,所以,从小到大,我的历史课总是拿很高的分数。 渐渐长大后,我慢慢了解到,我所阅读的“故事”,是一个又一个“人”用血用泪编写而出的。 而还有更多的故事其实根本已经被篡改或者只占教科书里那一小行的注释而已。 有见识的人都知道:历史,是由胜利者编写的。 我们从历史中所看到的好与坏、忠与奸、是与非,究竟有多少成足以被信?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早被内地严禁,连同龙应台女士之前所发表过的文章、书籍统统都一一被封锁,理由就是因为这是一本反中国的书籍。 Google了一番,看了不少对这本书的评论,有人深受触动、有人不屑一顾、有人认真反省、有人破口大骂…… 无可否认,龙应台女士是一位多愁善感的人。从她的文笔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感性至极的性情中人。而且,她个性坦率,想什么做什么。 从我接触她的第一本书《亲爱的安德烈》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不一样(试问,有哪一个父母敢敢去反省自己很可能其实不被自己的孩子所喜欢,而决定要以书信的方式来了解自己的孩子,并且接受孩子给予她的任何批评?)。 很多人把《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核心宗旨放在中国与台湾之间的政治理论、本省和外省之间的矛盾冲突、共产党及民主党之间的权益相争。 我不是中国人也不是台湾人,我是马来西亚的华人。 作为一个在海外的华人,我对于自己的归属其实也感到很无奈;我想称我自己是一个马来西亚...

随笔二篇 — — 《偷窥》 《应该还多少?》

《偷窥》 2010的第一天的第三个小时多时分,我就收到了我的新年礼物——被偷窥者吓醒。 我是住在后房的。房外就是一条小径,经常都会有人来来往往。尤其最近有许多发展商往我家这一带开发、兴建公寓大厦,更加有许多外劳进入我家一带,没有任何的种族歧视,只是突然多了许多外来者,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惶惶不安。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偷窥者吓醒了。 一直以来都知道有人因为知道我那间小房只有一个女生住,所以总会趁入夜时分,利用黑暗遮掩自己,藏在我不知道的暗处偷窥我在房内的一举一动。 当然,我只要是换衣或冲凉,我都用窗帘把房内的情景一抹遮住。但是,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让自己处在空气不流通的密室里,所以,还是得打开窗户。 房间内的窗式三格式的百叶窗,外面有窗花还有防蚊虫的蚊帐。 很久以前就发现蚊帐明显又被人破坏,进行修补后,还是老样子。 最近,又发现蚊帐的周围被人拆除,似乎是要掀开整个蚊帐来,以更清楚地一窥房内的情景。 明知道那些偷窥者越来越放肆,却无能为力去阻止什么。 昨晚,倒数完毕后,回到家已是极度疲累。当时,我知道房间的窗户开着,灯光也开着,但我还没来得及冲凉,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间,我听到一种铁与铁之间摩擦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起床,赫然发现整个蚊帐经已被人掀开了一半! 外面的人正在拆除房间与外界设下的防线,想要侵入主内! 可是,我看不见任何人。 房内太光亮,而外面太漆黑。我吆喝着外面的人,快速地关上所有的百叶窗并拉上窗帘; 就在我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不知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另一边厢时, 我听到人的脚步声,似乎是离开了。 我呆坐了一会后,再次确定自己不再有漏洞供人偷窥后,才战战兢兢地脱下衣服洗澡去。 我自己的房内就有自己的浴室和厕所,我一边冲凉,心里还很担心,我怕突然间我的房内会出现一个可怖的人,所以我不时还偷偷打开浴室的门,透过门缝去偷看我房间是不是没有人,窗帘是不是还好好地发挥着它掩盖我保护我的功能。 冲完凉后,我还是很心神不宁,我拿了一根香烟到客厅去抽,企图想稳定自己的情绪。 靓仔靓妹还有老大都在熟睡当中,我则在想着,我等下还要不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呢? 一根烟完毕后,我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再次确定我是处于他人看不见我的密室之内,惶惶恐恐地睡着了。 ------------------...

《恶作剧的救生圈》

怎么那一天遇到的人居然会是你? 我明明已经绝望了,就让我沉沦下去吧!反正离最底还很深,一时三刻,我还跌不死的。 偏偏这个时候就让我看见救生圈。 出于人的本能,任谁都会去抓上一把。 我抓住了你,但是你却在我决定从此依靠的时候,自动漏气。 。。。。。。。。。。。。。 。。。。。。。。。。。。。 。。。。。。。。。。。。。 。。。。。。。。。。。。。 。。。。。。。。。。。。。 。。。。。。。。。。。。。 。。。。。。。。。。。。。 。。。。。。。。。。。。。 玩野啊?

《 Missed Call 》

曹均记得以前手机刚刚开始越来越流行的时候,人们还挺喜欢玩一种游戏,叫做“missed call”。 那个时候,大概因为电话费还太高吧!而且,人们对于手机这新玩意儿还挺好奇爱玩的,所以你总会常常看见有人拿起手机拨电话,才刚接通就马上盖掉,然后另一厢又拨电话过来,铃声都还没响得完整,又被盖掉了,手机荧幕上只留下“1 missed call”三个字。 这种游戏其实挺无聊的,可是人们那时候却玩得挺不亦乐乎的。 后来,电话费因为各大电讯公司的竞争而越来越便宜,再加上人们生活越来越忙碌,再再加上这游戏实在无聊到可以,所以已经没什么人会在玩missed call了。 “可是这游戏很有意思啊!”曹均记得美丝是这样说的,“miss就是想念,有人跟你玩missed call就代表那个人在想念你啊!就因为人在想念时,总喜欢做些无聊的事来引起对方的注意;而且会想念一个人是因为见不到面或因为一些理由而无法见面,那个时候是人们最痛苦寂寞的时候,所以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虽然动作是很没有意义,但是在某程度上来说,背后的动机并不无聊吧?” 美丝是这样说的,曹均应该没有记错。 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曹均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他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伙子,现在开始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说生活的打击与压力,工作上的责任还有那感情上的纠纠缠缠……可能因为之前太多事情的烦烦扰扰,现在的曹均只想平平淡淡开心开心地独立就好了。 一个人平平凡凡开开心心。 当美丝说她喜欢他时,他是这样跟她说的。 美丝没有什么意见,这个女生表面上总是没有什么意见,问她要吃什么?随便。问她要去哪里玩?都可以。问她要看什么电影?我无所谓。每一个答案只是意思意思地变换一下和加一个字,意义实在相同,所以跟她相处,曹均其实早就有全盘的计划,但是礼貌上他还是会问一下,听到“答案”后,就找自己的计划进行。 实在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 有时候,曹军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个犯贱的混蛋!放着一个这么好相处的女生不爱,总是找那些永远都跟他处不来的女生来爱,一段又一段的感情后,他怀着“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心态,继续过他逍遥自在的单身生活(当然这仅仅是一种心态,不是相熟的朋友,他是不会表态的)。 美丝知道他有这种心态,一早就知道,但她也只是笑笑,然后很附和地赞同“女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末路狂花的奔跑过程……

01.11.2009 17:22 现在是下雨午后的阴天,天空白灰蒙蒙的,天气凉凉的,是我最喜欢的温度。 瘫痪了半个月的网络终于恢复正常,我终于可以上到网站,终于可以上部落格写下累积已久的心里文字。 工作还是如常,每天准时上班,准时偷懒、准时跟同事、上司吹水、准时吃饭又准时开工、准时地做到昏昏欲睡、再准时 被顾客气昏、然后就准时地放工、回家、冲凉、睡觉。 生活变得如此准时又规律,竟是人生第一遭。 咦?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在做什么工吧?我现在在一间电话客户服务公司上班,位于K.L Sentral旁边的Plaza Sentral里,主要是透过电话来给予客户服务。这间公司承接了不少外面别的大公司的Project,其中最大的client 应该算是Maxis吧!不过,我现在做着的是Guinness Anchor的survey工作,每天都要问上百个麻邋佬,你有没有喝啤酒啊?一个星期喝多少啊?去哪里喝的啊?…… 每天重复一样,又不太一样的对白,觉得自己有点像机器,又不太像机器,这样的工作,我维持了将近两个月,而且还打算继续维持下去,相信很多熟悉我脾性的人大概要多买几副眼镜来跌。 不然,能够怎么样呢?生活的压迫逼使我不准再去冒险,除非我灭绝了自己的人性,舍弃自己的双亲,然后去过我的出家人的生活…… 啊哈!问题就是我放不下!我不像释迦摩尼,他老爸、老妈、老婆、儿子都是王族,不需要他赚钱养家,自然有一堆人帮他养;而且,释迦摩尼还没有出家之前,也基于王室还没有后代,而等到他老婆确实生下了儿子才扯破华服,披裟而去。 莫哈默德和耶稣更爽!一个得空得空就发梦,一个走到哪里都有奇迹。 千万别认为我在藐视宗教,我只不过在说我不像某人、某人和某人,所以没有办法“出家”去追求一些什么,我想堂堂一宗之教没有理由接受不到我不像谁、谁、谁吧? 然而,上个月我确实过着有如出家人的生活。或者……这个说法并不恰当,我应该是过着一个破了产的人的生活。 没错!我现在每个月头都在破产。 薪水一出,马上就这里给家用,那边清还债务,中间给账单,上下左右还交通,还有东南西北blah blah blah 。 然后50块要顶两个星期。 到昨天结算后,我的户口还有剩RM1.61,现金有RM26.20,也算是非常了不起了,真该给自己鼓励的掌声!啪啪啪啪啪啪啪! ...

《你真的不想再见我吗?》

“你真的不想再见我吗?” 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联络过她,突然,她传来了这一封简讯给我。 我茫然失措。 要怎么回答她?我看着身边的伊,想着我记忆中的她,然后,我选择了不回答。 于是,她又再一次消失在我生活里。 我想,她在恨我吧?她要的只是一个回答,我却偏偏选择沉默。我已经毫无所谓了,真的!经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后,现在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有伊在我身边,她一直默默地守在我身边,而我也愿意为她改变,我相信这就够了。 没错,我爱伊,我也爱过以前的玫,我……也应该爱过她吧?  她总是我最模糊的一块。也许就如我们的关系一样含糊不清。当我和玫在一起时,她是我和玫之间的第三者,可是这绝对不是她的错,当我问她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时,她反问我:“你不是跟玫在一起吗?” 我算是欺骗她吗?对,我是欺骗了她。我跟她说,我和玫的关系很不稳定,我们就要分手了,随时都会分手了。 其实那时候的她也不是那么爱我,我或许是她初下爱海所遇到的第一块浮木。对于爱情,她什么都不懂,被几个男生搞得烦不胜烦,我算是其中一个吧!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选择了我!甚至是愿意做我的第三者,却不是别的男生的正牌女友,在这一点,我不否认我当时的虚荣心被满足了极点。 可这终究不过是一场风流韵事,我以为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不过是玩玩罢了;所以当我和她在一起时,被玫那群三八朋友看见后,我知道这是我真正必须做选择的时候了;于是,我选择了玫,我放弃了她。 送她回家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了。她很平静地接受,转身就进门了。 我庆幸,这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第二天,我发现她站在我家门口,目无表情,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做,但我还是带她进我家,然后,她就崩溃了。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居然已经爱上我了。在我和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爱上我了。 之后,我们离离合合。细节的事,我不是很记得了。我想不是我不记得,而是都是一些糟糕透的回忆,和感觉。 于是,我选择遗忘。 她是一个很迷人的女人,甚至很诱惑。跟她在一起,我总有一种很失控的感觉,虽然每一次我都为自己强大的自制能力而感到骄傲,但是总有一天,我知道我会失控,而我不能容许自己为一个女人失控,于是我开始选择逃避。 男人最贱的事,我都做齐了。我不说分手,也不跟她联络,我就让她等,等到她心灰,等到她心死。就算所有人责骂,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从来不介意任何人对我的想法...